文尧。袭击研究基地的那帮人。调杳得怎么样了。

    围绕着从江海寄过来的属于贺行彬的遗物,厅堂之中气氛严肃。不过,当贺东临进来先说的是另外的事情,众人也就暂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有关基地的袭击上去,相对于贺行彬的死,前几天研究基地遭遇袭击,法德舶萨默尔博士的死对于贺家来说小也实在是一件很大的打击。名叫贺文尧的男子是一名与贺东临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戴着一副眼镜的脸有几分儒雅的气质,但由于腿有问题,一直都是坐在轮椅上,轮椅前方安装了一台电脑,是这些年来与贺东临配合默契的贺家智囊。他此时扶了扶眼镜,等到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方才开口。

    “袭击者中的那个女人有很强的幻想具现能力,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跟美国那边联系,能确认她就是前两年在美国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国际通辑犯这个女人最热衷的就是摧毁异能研究所,杀死这方面的科学家,并且如果查出真理之门的聚集点,她也会不遗余力地前去挑衅。所以这几年来,她基本上是被所有人帐恨的存在,不光是真理之门要杀她而后快,美国也有一大批人想要她的命,去年她在中国大陆有过一小段时间的停留,但看来中国方面同样不喜欢她

    “对科学家动手,这个疯子”贺东临坐在那儿,右手撑着额头,微眯着眼睛,“漂亮的女人小偏要去做这种事情,被那么多人追杀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了

    “她的幻想具现非常强大,美国那边甚真认为她是最棘手的敌人。她能活到现在,应该不是只靠运气的,况且她还年轻

    “我的能力勉强可以克制她”在她没有幻想出更加乱七八糟的应对方法之前贺东临闭上眼睛回想着当时的战斗,他说话的语调不高,有一种阴郁的感觉,片刻才睁开了眼睛,“她现在在哪里?。

    “很难说她目前还在不在马来西亚,但我们估计,她现在长期潜伏的地点应该是在台湾。去年在台湾那边崛起了一个名叫“埋葬机关,的进化者组织,相当神秘。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信息,但根据她使用幻想具现的倾向,以及最近收集到的一些信息,我们认为这个组织很可能就是四昭建立之后在幕后操纵的

    “埋葬机关”

    “是一部日本游戏里的组织名。”贺文尧说道。几米外一名同样戴眼镜的女子点了点头:“叫做《月姬》,我也玩过,”随即被人瞪了一眼。

    “台湾”江海”贺东临深吸了一口气,“江海那边怎么样了?”

    “霍启南的调查结果毫无诚意贺文尧厌恶地摇了摇头,“有一个叫做郭莹的女孩子跟行彬的死有关,这个女人是调查出霍启南手下实验的导火索,据说有四级的战力。行彬当天是想要对她动手,这个跟我们得到的消息吻合,过程并不清楚,但后来行彬被杀,她的确在现场,因此目前大部分人认为其实是她动的手,,行彬的尸体还没有回来,但已经能确定致命伤来自于软件,据霍启南说,江海有一个传言,认为这个郭莹是桃月禅的弟子,真名应该叫做古柔。”

    “古柔?霍启南就拿这样的消息来敷衍我们吗?”贺东临出了荒谬的笑声,望了望因为桃月禅弟子这个头衔还显得有些迷惑的众人,“别想了,古柔是谁说出来你们都知道。一九九零年,一部分关系较好的大组织试图改善关系,彼此提供了一些有潜力的孩子做交换学习,桃月禅看中了名叫夏洛特7格林的英国女孩,后来给了她一个中国名叫做古柔。她九六年就回了教廷,目前是审判团最出色的骑士长,我跟她还交过一次手。开玩笑,古柔

    坐在厅堂沙上,正在拿着那军刀玩的一名男子沉默许久,此时也开了口:“霍启南大概认为行彬想要拖他下水,,至少他已经给了我们一个线索了。”他回头望了望贺东临,“什么时候去江海?”

    “别忘了老爷子前天说的话贺东临冷冷地看了他好久,闭上眼睛,“不去

    不久之后,黄昏降临了。贺家庭院里,贺文尧坐着轮椅过来,贺东临正站在屋檐下的走廊上望着远处夕阳下的雨林。

    由于去不去江海所爆的争论到二十分钟前方才停止,贺东临阴沉着脸站在这儿,贺文尧着电脑。与他望向同样的地方:“说真的,那个女的很厉害哦,你说她为什么非要杀那些科学家?”

    “我不考虑这些,是敌人就必须死。”贺东临瞥他一眼,情绪稍稍平和了些许,“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跟他们说不去江海,另一方面已经准备好了船,不是去台湾,你还是打算去江海。这些事情你瞒不过我

    “哼,难道跟他们说我要去江海?你信不信我们今天说的话明天就可以传到界碑的情报部门,我又不是去旅

    “我不是说这介”老爷子说的话有道理,你要听进去。”

    贺文尧如此说着,回想几天前收到贺行彬死讯的时候,贺家群情激奋。贺家与界碑的仇怨已久,这些年来大家都在尽量避免冲突,然而这一下赫然又将众人的敏感神经给提了起来,大家的吵吵嚷嚷中。贺家最为德高望重的贺长安出来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让所有人都无言以对。

    “你们认为,就算你们所有人一起去中国,能不能打败界碑的一介。战斗组?如果被盯上,有几个人可以全身而退?”

    如果将全世界所有的战斗组合做一个排名,无论是以怎样的方式,界碑的四个战斗组恐怕都会稳稳列在最前排的位置。九七年即便是香港那样的敏感局势,在方少白的带领下界碑也仅仅出动了其中的第二组与第四组便将乱像压平。如今打败人家一个战斗组的把握都没有,一帮人就算再气愤,冒着全军覆没的危险去江海又能有什么意义。

    听得贺文尧这样的说话,贺东临冷冷地笑了笑:“文尧,我们贺家能在马来西亚有这样的地个,靠的是什么?”

    “因为我们够狠?”贺文尧微微沉默。想起多年前贺尊奇还在世时说的话。

    “没错,我们现在被这样尊敬,是因为我们拥有全马来西亚最强的进化者力量,政府也要靠我们,不是因为我们的经济有多好,海外又开拓了什么大公司,做了什么大生意,这些都是附属。你以为政府喜欢我们吗,马哈蒂尔就喜欢我们?开玩笑。他们不知道多希望有完全由他们领导的进化者团队,摆脱我们的影响,如果我们家只是普通的生意人,又在导来西亚有这样的地位,明天就会被人揪下来,一家人没几个能善终的。”他望着远方:“我们家能有这样的地位,就是因为别人怕我们,没什么道理可讲。不能保持强势,你退一下,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过来试探。所以只要有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录了他的皮!”

    “面对界碑这样的力量未必能一样。”

    “也是一样的。”贺东临一挥手,“他们是大国的组织,就算比我们厉害,要做的事情、应付的敌人也比我们多,只要我们不是豁出一切来对他们动手,他们也不会豁出一切跟我们干。但摆在台面上,任谁都会认为,我们贺家跟界碑一样,也都是国家级的进化者势力,面对界碑的压力就退,别人怎么看我们?以后我们在别人面前怎么说话?”

    他顿了顿:“大家全都跑去江海,当然是送死,但如果只是一个人,就不会引起大规模的对抗。这些年说要为父亲报仇,实际上一直都克制着没有跟界碑生摩擦,我现在或许还到不了方少白那样的高度,但要走过去,总是要面对挑战的,已经,可以开始了。”

    贺文尧看着他,自从贺尊奇去世,贺东临立下杀死方少白的志向以来,就大概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这些年来他在亚洲各处战斗,锻炼也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需要更强大的对手来促进自己的提高了。

    这样的情况下,界碑这个敌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尽管他将开战限制在个人范围或许不会让整个贺家被卷进去,但事态一旦开始,对于他来说,或许就停不下来了。

    “你,,真的决定了?”

    “你不会以为除了那几个六级进化者和界碑的四个组长之外,还有谁能留下我吧。”贺东临傲然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行彬的这笔账,我不会这么算完的”另外。九七年在香港我曾经跟界碑第四组那个叫陈旭的组长交过一次手,五年了”倒真想试试他是不是还是那么厉害

    两人望着远方雨林之上的那片夕阳,乌云也在那边缓缓的浮动着,这是马来西亚的雨季,些许的晴天并不意味着平静的时间会一直持续下去,隐约的雷声从那边传过来,意味着雨林又要下雨了。但真正的战士不会畏惧天气的恶劣,也只有真正恶劣的考验,才能铸就最强大的战士。这位足以列入东南亚最强者阵列中的年轻人已经下了决心,不久之后,就将去到江海,真正刺出他的第一刀。

    在这之前,他已经打败了许许多多的敌人,这个雨林之子嗜血、残忍、并且也的确拥有着久经考验的、母庸置疑的强大,不论接下来这条复仇的道路要抵达终点会有多么艰难,他的确有可能最终走到目的地,而即便中途天折,在他倒下之前,也必定可以给敌人带去足够的鲜血与恐惧。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贺东临、贺文尧、其它的贺家人包括贺长安在内,都是这样想的。”

    感冒了,白天去打了针。

    看了一本《限利级末日症候》,以前写炼金正太的那个作者开的新书,很好,推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