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的星期六。携樟尖到新星经贸作室目前的凶公地只,正式上班了。

    张语默的工作室做的是目前还算的上新兴职业的公司拆分业务,本质上来说就是买下一个破产或者濒临破产的公司,将其分解,优化重组之后再行售出。说起来似乎简单。但是要将一个本身已经做砸了的产业改装之后变成另一种产业链或者产业部件,出售给需要的公司,考验的绝不仅仅是工作室对一项产业的了解而已,它几乎要求执行者是各方面的全才,可以说,能做好这一行的人。不管今后转型从事任何其他的行业,几乎都能够胜任有余。

    理论上来说,如果是打工积累经验,此时在学习经济贸易的芥末大概更能胜任这份工作,况且对她来说。能在这样的一个工作室里有工作经验的话,对她大学之后的道路,更是有着极大的助益,不过事情才网。开始,张语默这次让蓝粹过去工作。说是工作室的需要,实际上谁都明白,更多的还是人情而已。蓝樟自然也不好就将女朋友介绍过来,只能是先做下去。一段时间之后,如果有机会,能让芥末也过来帮帮忙。那是最好了。

    太过专业的东西蓝樟自然是无法胜任,之前芥末也有分析过若是过去,大抵也是一些普通的打杂之类的工作,这一天跑过去,果然也是这样,新星工作室目前的一项业务进行到中期,办公场地也是在江海近郊的一处工厂里,这家工厂目前已经到闭了,工作室的任务是将它做成两条新的生产线,做好市场调查。包装精美之后再转手,蓝樟对此没什么概念,他过来报到之后,被安排的也是打杂小弟的工作,端茶倒水接电话叫外卖,到了下午现他可以有提高,便给他安排一台电脑,将工厂里原本的各种物资做进一步的整理归档之类的,在有人教的基础下,属于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单调工种。

    办公地用的是原本工厂里的一个小车间,这时候属于新星工作室的一共三十来人,不过多数都是进进出出,去市区到处跑。或者在厂区指导各种改建和施工。据说工作室真正的核心人物只有四个,其余人都是在有岖务的时候再叫来工作的。核心的四个人中,除了作为老板的张语默以及她的助理阿琴,还有两个被人称作尚总和汪总的男人,他们平时负责的也是跑业务拉关系之类的事情,跟张语默一样,不会总是呆在工厂里。

    工作室开了已经有好几年,这一次的工程不算大,请的又是以前合作过的一些老员工,在各方面都是佼佼者彼此又有合作经验,只要上面定下来大的方略,工厂的改造计划就在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气氛中进行着,并不需要张语默随时坐镇死盯。这时候在工厂这边坐镇的,也就是她的助理阿琴,那是一个。比张语默小几岁,看起来比蓝樟也大不了多少的冷艳美女,她对于工作的存度很认真,一举一动看起来都非常专业。蓝粹该干什么,在张语默交代过后,基本上也是她说了算。一个工厂交接过来,有多少物资,有多少是好的有多少是坏的,到这边工作室开始工作,一开始的统计自然是含有的水分的,工作室这边也不会精确到将每一份物资都点妥。只耍能让负责各方面事物的人心中有数,在前期基本也就够了,这份工作需要赶时间,需要随机应变。各方面的损耗肯定是有,在阿琴、张语默这些人的监督下,既要保持工作的活力与执行力,又能保证最低的时间与资金耗费,便是功力所在。

    在原有物资的情况下,将东西改造成某个效果,需要多少多少的花费,在张语默这边或许只是看一遍,心中就能大概有个数,蓝樟目前所做的,便是帮忙将这个数据变得更加精确一点。

    周六上午将蓝粹送过来露了一面,第二天蓝樟捧着长长的单据在工厂里跑来跑去忙得焦头烂额,下午的时候,张语默便带着蛋糕之类的东西当做下午茶再度出现了,蓝粹捧着单据回来时,办公室里的人正在吃点心喝奶茶,穿着高跟鞋的张语默正在旁边的小棒球房里挥舞着平底锅打棒球,俨然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见到蓝粹回来,她才从棒球房里出来了,招呼着他吃东西,问他累不累,蓝樟还没真正进入状态,感觉自己笨手笨脚的,恐怕没什么效率。哪里会说累,只是觉得这样就能赚钱真是惭愧,回去要找芥末提意见。张语默是过来人。自然能明白他遇到的问题。坐在旁边跟他聊了一会册,笑着说了几点小诀窍,让他根本不用急之类的。办公室里其他人看了,在不远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子到底是谁啊?”

    “男朋友?”

    “别瞎说,听说是张总的侄子

    “怎么可能,张总看起来才多大?谁知道张总多少岁?”

    “辈分嘛,就算张总看起来比他侄子也是侄子

    张语默的年龄在新星里一向是个谜,许多人大概都想知道,但怎么也打听不到,虽然据说她在上流社会风评不太好,据说还是谁谁谁的情妇之类的,但至少大家都没亲眼看见她有过什么绯闻,虽然常常也有人对她表露出好感,也有追求者,不过持续时间不长,张语默也从未接受过谁。

    对内她总是以女强人的形象露面,赏罚分明,能够做好工作的报酬都很丰厚,没有能力的人她也总能一眼挑出来,若是乱耍花招谋取私利。做得过分的人,被毫不留情地起诉送进监狱的也有好几个。对外虽然亲切,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那不过是公式化的亲切,实则壁障重重。大家何曾在公司里见过她对人有这种自然而然的笑容的。

    “对了,活动一下吧,会打那个吗?。吃完点心,张语默指着旁边的棒球房说道。

    蓝樟摇了摇头:“没打拜”

    “可以试试啊,不过没有球棒,我都是用平底锅张语默笑了起来,“其实平底锅比球棒好用,面积大。比较好接球。

    工厂里除了电脑里自带的纸牌游戏。大概也就只有这唯一的消遣,蓝樟觉得工作时间跑来玩大概不太好。不过在张语默的要求下,也就拿着那平底锅进去了。按照张语默的吩咐站好位置,张语默在外面调了一下棒球机:“低档没什么难度,给你调大一点的档位,,嗯,看好看好。准备接球了!”

    棒球飞快地射出来,蓝挥双手午用卢底锅抽了卜夹,将球打到了一一天花板蓝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回头说道:“呃,这个是不是”

    “当心!”

    射球机是连续射的模式,张语默的喊声中,第二颗球直接朝蓝樟呼啸着射了过来,“啪”的一下。被蓝粹顺手接住,远远近近顿时都没了声音,有人瞪着眼睛。有人张着嘴,正在小口小口吃蛋糕的阿琴一时间也停止了蛋糕的咀嚼,那棒球的度何其之快,哪有用手接的?张语默一时间也在眨着眼睛,第三颗球飞过来时,由于左手上接了一颗球。蓝樟右手拿着平底锅像是打乒乓球一般的打了回去,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那球飞来的力量一般,,

    看着这一幕,张语默轻声笑了出来。

    ,,傍晚,小车驶过江海闹市的街道。

    “语默姐,那个叫宝树的男孩子。是雨的男朋友吗?”说话的是正在开车的阿琴,听她这样说,坐在后排正在看一份文件的张语默抬起了头来。

    “嗯?不是吧,”不过我不知道小雨对他有没有好感。”

    “可是你对他很好哦。”

    “嗯,倒是不希望那些老油条对他刁难太多了。”张语默点了点头。

    下午对于蓝挥的那种亲切不是装出来的,但是既然给人看到,就总有它的影响,无论如何老板毕竟是老板;如果她对于某个人的态度特别不一样,别人就总得给些面子。物资的归档、清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起的是一种监督的作用,谁也不会喜欢突然有个人出来监督自己一无论这个监督是不是摆设,有没有能力一对于公司里的这些老鸟来说。如果要弄点小手段让蓝樟不舒服。或者点来点去数据都乱七八糟。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的蓝樟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关于蓝挥是自己和小雨救命恩人的事情,即便对阿琴都没有说。谁也不会希望别人请自己做事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而纯粹是因为还人情。不过就现阶段来说,这的确就是最主要的原因,她并不会对蓝樟做多大的期待,当然,蓝樟今后能起多大的作用。那就得靠他自己了。在张语默的观察中,蓝樟应该是不太适合公司拆分这种灵活性极高的工作的,不过,若是做做相对按部就班一点的监督和把关工作,应该还是可以,他能多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对他以后,也有着相当的好处。

    有了今天下午的事,想来今后的工作里,那些人也不至于对他太过刁难了。不过,想起棒球的事情她就又笑了起来。真是个怪人。小雨能认识这样的朋友,算是运气吧。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小雨又在美国。两个人应该没什么可能,否则”自己应该会很欣慰地将小雨交给他”,

    方才蓝粹也是坐着这辆车一同回城的,不过他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下车了,大概是要买些什么东西小车就这样一路回到她住的小区,想要下车去菜市场买点菜,招呼阿琴一块去家里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看,是个不怎么高兴看到的号码。

    吸了一口气,她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喂,你叭…”

    片亥,她听见那边的说话,脸色徒然变了。挂断电话,她说道:“阿琴,快掉头,我们要往回走。宝树他,不,不行,你下车,先回家。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

    日暮西斜,由于是阴天,西方的天际并没有什么余晖灿烂的感觉,走出旧货市场的时候,蓝樟手中捧着几本书,准备去公车站等母去的公共汽车,因为并没有受到专门的练,他没有现身后的两名跟踪者。

    这一片还属于城郊,虽然过去学校那边的路程并不算远,但相对来说还是有些偏僻的,走到一段路时。一共五辆面包车像是长龙一样的开了过来,蓝挥还觉得有趣,那些面包车在他的身边停下了,车门打开,人群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个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将他瞬间包围起来。

    有几个人掀开了衣服,露出了腰间的手枪,他们的手也已经放在了随时拔枪射击的位置,刀没什么关系。但是看见手枪的那一刻,蓝樟的精神就陡然间绷紧了,手放开,握紧。后方有人走过来,拿着一张图画看了看,随后一巴掌就拍在他的头上:“你就是谢宝树啊?”

    人有点多,,

    蓝粹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还手,这至少二十多人围在这里,密密麻麻的形成刀的丛林,那刀光几乎都在蓝粹的身侧转,一般人再强在这样的形势下恐怕都不敢动。对方显然也认定了这一形势,笑了起来:“听说你很厉害啊?我们老大要见你,走一趟吧,,放心,没多远。”

    没有多说,蓝猜被推推搡搡地塞上了最中间的一辆面包车,身上有枪的四个人都坐了上了,左右两个,对面两个,都撩开了衣服,手按在枪柄上,就那样盯紧了蓝锋的一举一动。当然,蓝樟基本也没怎么动过,他还是拿着买来的几本旧书,目光注视着四人的动作。这四个人就是要让他注意到枪的存在,也就这样与他对视着。

    五辆面包车一路行驶,不一会儿。便临近了一处工厂的门口,随后驶了进去,更多的人汇聚在这里。手中、身上多半都带着一把把的利器。

    枪的存在令得蓝粹多少有些紧张,不过那也只是紧张,而不像几年前一样是害怕了。在他静静坐着的过程中,周围的空气多少变得有点干燥,如果是界碑中的大部分高级战斗人员看见了这几辆行驶的面包车。第一反应恐怕就是远远地闪开。不过车里的人显然没有这份自觉,眼看座位上的蓝挥眉头越蹙越深。前方副驾驶座上之前说话的那人回头笑道:“我说了没多远,不过对你来说这可不算是好运气,哈哈,今天在这里的起码一百多人,你很能打吗?等着求饶吧。”

    从车窗朝外看出去,外面的道路边的确很多人,不远处接近的厂房门口,为的人正是图扬帮的老大陆成阳一当然蓝樟是不认识他的。他这个时候的确是感到了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有点多”全杀光”会很麻烦”